阿沅叹了口气:“臣妾哪里想得到那么远,只不过是舍不得他小小年岁操心过多罢了。”
水琮揽着她去沐浴。
二人多日未见,水琮到底也是正常男人,不过脱衣的功夫,手就不老实了起来。
从水房到寝殿。
这一晚上过得惊心动魄,等到云收雨歇时,两个人都劳累的身子发软,瘫在枕头上不愿动。
好在两个人身上多少有些洁癖,哪怕再累,也起身重新沐浴一番才回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天没亮,水琮起身去上朝,阿沅则昏昏沉沉又睡了两个时辰才起身,此时屋外已经天光大亮了。
阿沅打了个呵欠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顽强的起了身,坐在妆台前梳妆的时候,还半眯着眼睛打瞌睡呢。
好容易梳好了发髻,还没簪花呢,就看见金姑姑满面笑容的进来了,手里端着的红木盘子里放着一个螺钿的小匣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阿沅有些疑惑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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