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看见了那个鲜卑大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个身子泡在水里,两只手臂被高高地吊起,许是被押解回京的路上受了磋磨,原本壮硕的身子如今看起来颇有些怪异,好似肉与骨头分离了,只剩下一层皮兜着似得,他脑袋耷拉着,似乎已经昏迷,长长地头发凌乱如杂草,随意地耷拉着,遮掩住本就不清晰的面容,杂乱的胡须糊住了下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昏迷了么?”庆阳凑到水圣身边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圣点点头,看向守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赶忙回禀:“是,这人力气特别大,所以一路上军医给开了软化筋骨的药,也只给最基本的粮食给他吃,所以现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已经收押,就多给两顿吃的恢复一下精神,好应付接下来的审问。”水圣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别什么话都没问出来,人先死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卫很懂得分寸,自从踏进最深处的范围后,便再没喊过‘殿下’,就怕暴露了水圣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圣点点头,回头看向身边的庆阳:“人也看过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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