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呢?你见过将军我什么时候喝过花酒,更不要说在宫里,秽乱宫庭可是死罪,不要命了。”韩子高坐在床边,脱去公服和靴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的泽衣换了啊,是圣上的吗?”秦如意眨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嘴,我怎么知道,我已经很久不侍候圣上了。”韩子高说着扭了扭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躺床上去,属下给您揉一揉吧!”秦如意把衣服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趴在床上,享受着如意的按揉,如意揉着揉着,靠近嗅了嗅,问:“将军,您身上有股奇特的香味,不是您常用的都兰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韩子高闻了闻手臂,是有股奇特的香味,道:“应该是香熏的味道,中使说把我的公服熏了香。我跟你说,今早可是吓死我了,做了一晚的春梦,早上醒来发现泽衣换了,以为出了大丑,还好中使说只是吐脏了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如意笑说:“做了一晚的春梦?将军您可真行!梦娘漂不漂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迷迷糊糊的,看不清脸,身材好像还行,这梦跟真的一样,醒来腰酸背疼、大汗淋漓,累死我了,比跟兰陵王干架还累。”韩子高闭着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将军还是赶快成家吧,就不频繁做春梦了,属下也不用老洗裤子。”秦如意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想着偷懒,罚你天天洗裤子。”韩子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辛苦点应该的,只怕将军折了腰。”秦如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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