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英命仆人把礼物全部收下,然后开席,双方互敬几杯后,韩子高道:“圣上初登大宝,对岭南的情况不太清楚,如何治理岭南,处理民族关系,不知太夫人和府君可有什么建议或意见?”
冯仆转头看看母亲,冼英说:“我与先皇在共同作战中建立起深厚友谊,先皇登基,建立陈国,我内心无比欢喜,让我儿带着俚族都老们前去京城朝贺,如今新皇登基,按礼也应如此,只是此前未见过新皇,不知新皇心中所想,未有诏书,不敢冒然前往。”然后看了一眼儿子。
冯仆这才开口道:“是啊,先皇驾崩的消息传来,我就与母亲商量着何时去面见新君,只是未有诏书召见,不敢冒然前往,不管是先皇,还是当今圣上,我与母亲皆是忠心朝廷,不敢有二。”
韩子高微笑说:“圣上与先皇血脉相承,关系亲密无间,凡先皇重用之臣没有疏远和排斥的,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圣上不是这样的天子,他用人看重品德和能力,不看远近亲疏,太夫人和府君只管放心,圣上延用先皇对岭南的政策,俚族还要靠太夫人带领,不管是汉人,还是俚人,皆是陈国子民,这个政策不会改变。”
冯仆和母亲对看一眼,冼英微微点头,冯仆高兴道:“使君这么说了,那我与母亲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,不日我将率领俚族都老们赴京面圣。”
“那太好了,圣上见到府君,一定十分高兴,我敬太夫人、府君。”说着,韩子高自饮了一杯。
冯仆母子也回敬了一杯,冼英道:“使君别只喝酒,也吃菜啊,以前没来过岭南吧,尝尝咱们岭南的美食。”说着指着桌案上的两盘菜,介绍说:“这盘叫桂花龙虱,那盘叫蜜唧,是岭南最出名的两道菜。”
韩子高放下酒杯,前面只顾着说话,这才注意桌案上的菜,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汗毛都竖起来了,一盘看着像香娘子,一盘看着像没毛的老鼠……居然在动,还是活的?这是人能吃的吗?
之前吃过蝉、蚕蛹、蛇、竹鼠,但眼前这两道菜也太吓人了吧!可是对方一番盛情,又不好意思拒绝。
“使君吃啊!”冼英热情地催促。
韩子高皱了皱眉,筷子都在发抖,刘诚在旁看得想笑,原来将军也有胆寒的时候啊!
冯仆解围说:“阿娘,您别劝了,这两道菜,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,使君不想吃就不吃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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