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韦玄道哑口无言,有参军打圆场:“司马也是出于为刺史安全的考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语重心长说:“我们军人的职责是什么?自然是保家卫国。那保谁的家?卫谁的国?自然是保百姓的家,卫百姓的国。不要一口一个贱民,你我中间有几个是天生的贵种?不要忘记自已从何而来?我们不生产粮食,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我们当敬百姓、爱百姓,这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刁民,只有欺压良民的刁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玄道神色不悦,但也没有反驳,其他人点头唯唯称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刘诚已经把两位白发夫妇扶到看台上,韩子高起身拱手问:“两位老人家高寿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刺史的话,老头儿我今年刚九十,我老婆子八十八。”银发老汉赶忙跪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哟,老寿星呀!身子骨看起来这么硬朗,我还以为老人家七十多呢!”韩子高笑着扶起两位老人,吩咐如意拿来两张胡床,请两位老人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发老妪奇怪道:“都说韩将军长得比小娘子还要好看,怎么长胡子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子瞎说什么呢?”银发老汉来不及阻拦,慌忙告罪:“小人婆娘胡说八道,刺史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——”韩子高大笑:“不妨事。”然后对银发老妪微笑说:“阿奶,我又不是内官,怎么不长胡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发老妪道:“哦,是啊,瞧我都糊涂了,将军脸上的疤又是怎么回事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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