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一片惊叹声把其他几桌正在玩的人也吸引过来,小六高声嚷嚷:“神了,神了,这位韩兄弟运气也太好了吧!连掷了两个贵采,不是卢就是雉。”
“换杯和投子。”沈主薄不服气,立刻有人送来了旁边桌子的杯和投子。??
“韩兄弟用这个投!”沈主薄道,心想,你运气再好,总不能连投三个贵采吧!
韩子高笑了笑,把原来的杯和投子推到旁边,伸手拿过新换的杯和投子,这次也不吹气了,把五枚投子握在手心,往杯里一掷,看似很随意的样子,结果,又是个贵采,白,三白两雉,采数八。
沈主薄不禁心慌,这时方才明白过味来,眼前这位年轻人是高手中的高手,还没等他急了,旁边两位已经急了,一个个摆手起身说:“不跟了、不跟了。”
韩子高一拍桌子、厉声道:“哪有中途不跟的规矩?怎么?输了就不肯跟了,都给我坐下——!”
那两位屁股刚挪窝,被他这一声断喝,吓得不由自主地又坐下了,沈主薄见他气势凌厉,跟刚才判若两人,不由得倒吸口凉气,勉强笑说:“我算是明白了,韩兄弟刚才是扮猪吃老虎啊!呵呵,不过,我倒不信这个邪了,你还能一直掷到贵采?”
结果,接下来是啪啪地打脸,韩子高捋起五枚投子一扔再扔,卢、雉、犊、白,轮番上阵,沈主薄的脸色由红变紫、由紫变黑,其他两位已经瘫坐在地,周围看热闹的不输钱不觉心疼,兴奋地大呼:“再掷、再掷!”
眼见着家底输掉了,再掷下去,怕是连老婆孩子都要赔进去,沈主薄也顾不上什么颜面,一把抢过摇木杯,紧紧抱在怀里,拉住韩子高的手,耍赖陪笑:“好了,韩兄弟,我服了,饶了我吧!”
“服了?真心服了?”韩子高微笑道。
“服了,心服口服,以后韩兄弟有什么需要差遣的,我一定随喊随到,嘿嘿嘿,您多少给我留点,可怜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不能让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吧!”沈主薄跪下开始哭穷。
“成州这地方也有刮西北风的时候?”韩子高笑道。
“就是打个比方,嘿嘿!”沈主薄龇牙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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