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呢?”韩子高问守在榻边的内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将军,刚才殿外来了急报,至尊怕吵到您,去侧殿处置了。”内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急报?连觉也不睡,非要马上处置吗?韩子高披上外衣走向侧殿,在门口见到李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邻,什么急报,圣上连觉都不睡啊?”韩子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德拉住他、小声道:“卑职跟您说,您可不要跟圣上说是我说的。自您去成州之后,圣上晚上不好好睡觉,夜里也常常处理政务,我和王常侍劝圣上就寝,圣上就说:‘政之所行,在顺民心;政之所废,在逆民心。’每天夜里从宫中小门来送探查民情奏报的人接连不断,圣上还下令凡是传送更签到殿中的人,一定要将更签投在石阶上,让它发出清脆的声音,这样圣上即使睡着了,响声也可以让他惊醒觉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得了?不要命了!”韩子高火冒三丈,就要进去与皇帝理论,被李德拦住,李德苦苦恳求:“您痛快了,圣上不就知道是我说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想了想,硬是压住火,站在殿门口听了一会,里面有人正在汇报一项政令颁布后的实施情况,好像是说执行后出现不少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唉——,又不是火烧屁股的大事,就不能明天再听奏吗?皇帝也太过勤政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是真想把阿蒨赶回床上睡觉,但是韩子高还是忍住了,没有进去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无睡意的他信步走到殿坪上,建康十一月的夜晚寒气逼人,殿前洒满清冷皎洁的月光,突然兴起想舞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从式乾殿里拿了柔肠剑出来,抽剑、旋步、挥腕,只听剑器破空之音,但见银花飞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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