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差着快二十岁呢,韩将军越长越帅,天天看着赏心悦目,又帮着圣上打江山、定国策,能不宠吗?”李德边笑边用胳膊碰了一下王奕。
看着皇帝的车驾远去,韩子高心中叹道,如今我这么清闲,还不是拜你所赐。
回到式乾殿,提笔给兰陵王去信,器重阿肃的六叔皇帝驾崩,阿肃定是非常悲痛的吧!不知道对阿肃的仕途有没有影响,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不禁为兰陵王的未来担心。
几天后,韩子高收到兰陵王的回信。
“兄长在上,见字如面,晋阳一别,虽三月却如隔三年。弟今悔恨不听兄长之言,六叔驾崩,事出有因……”
原来高演听信“邺城有天子气”,见高肃不愿从命,另派高归彦把济南王高殷从邺城接到晋阳,然后秘密将他杀害。
之后高演又愧疚起来,这种内疚的心情整日整夜地折磨着他,以致他的神志开始错乱,说宫里有文宣帝的鬼魂,向他索命,皇后请人“驱鬼”,把煮沸的油在宫殿内外扬洒,命宫人们个个手持火炬,整夜围着宫殿站立,这样高演的病情才有所好转。
上月,高演觉得好多了,便去郊外打猎,不料一只兔子突然跳出,皇帝的坐骑受惊跳起,把他从马上重重摔下,折断了肋骨,之后病情每况愈下,时醒时昏。
本月初二,高演神志稍微清醒,突然立下遗诏,把长广王立为皇太弟,向朝中重臣宣布,若自已驾崩,则由长广王继承皇位。
韩子高心想,之所以高演会废太子,立弟为储君,想是怕重蹈自已的覆辙吧!
“……阿兄放心,九叔加授弟使持节、都督并州诸军事、并州刺史,其余中领军等官职依然如故,弟一切安好。听闻兄长成亲,可喜可贺,弟无他可送,随信附赠锦帛百匹、珍珠一斛、玉如意一对。”
自已成亲的事,不想齐国的兰陵王都知道了,韩子高看完信,叹息:“可惜了,可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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