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声说,我没听见。”侯安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招子、韩将军、韩太守!”萧摩诃无奈地大声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不在意这个,快起来。”韩子高上前扶起萧摩诃,对侯安都道:“侯公别责怪萧将军,怪我,昨日我疏忽了,没有通知萧将军,害萧将军他们等了侯公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安都道:“我的部下不讲规矩我来教训,阿弟你有什么错,要通知也应该是我,关阿弟什么事。”然后转头对萧摩诃等人说:“我没有通知便是自有安排,你们等我一晚心里有气,是在怪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不敢!”萧摩诃、裴子烈、张偲等人慌忙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安都扬起嘴角:“知道你们不敢,你们来了正好,告诉你们一件好事,昨晚我已与文招子结为兄弟,从今往后,你们当中若有谁不敬重文招子,就是不敬重我,就有如此箭!”说着,他从腰下箭壶中抽出一支箭,双臂用力,箭顿时折成两段,萧摩诃等人看得个个神色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……”韩子高眼前雾气弥漫,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韩子高训练完,像往常一样和其他队员直接在营里睡觉,方便第二天训练,正说着闲话,宫里禁卫快马来传口谕,皇帝让文招子速到式乾殿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出营上马,直接骑到式乾殿前下马,李德过来牵马,“知道皇帝什么事找我吗?”韩子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怎么知道?大概是陛下想将军了吧!”李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够贫的。”韩子高拍了一下他,甩着马鞭大步进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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