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顼把笛子放在唇下,开始吹起来,笛声悠悠,韩子高听了一会,总觉得差了点意思,这曲子不似在长安时听到的令人心动,或许是环境使然吧,毕竟那时我为鱼肉、人为刀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吹完,陈顼放下笛子问:“子高,我吹的好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听。”韩子高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吹笛比起兄长如何?”陈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一愣,这可不好回答呀!正在想如何回答,突然发现草丛里一条蛇正挺直身子,它可怖的绿豆眼正盯视着陈顼的背后,嘴里吐着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千万别动!”韩子高不敢大声,怕惊到那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陈顼还不知道,他随意地往后退了一步,那蛇立时从草丛中窜了出来,张口对着陈顼的屁股就是一口,然后刺溜一下钻入草丛中,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陈顼则惨叫一声,捂着屁股歪倒于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感到头皮发麻,这蛇咬的真不是地方,不知道有没有毒,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尴不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褪下裤子,让我看看伤口。”韩子高上前扶住陈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要不你扶我回大营,让军医看吧!”陈顼的脸涨得通红,手也不捂伤口了,反而拽紧了裤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有毒呢,这里离大营还有很远,等扶回去就来不及了,都是男人,殿下害什么羞啊?”韩子高不容分说,三下五除二拽下了陈顼的裤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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