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陵起身拱手:“台阁那么大,可以安置的地方很多,距太医署也近,或者就住在太医署,不是更方便么?虽然您和韩将军清者自清,但是也要注意避嫌,何苦被他人非议,这对陛下、对韩将军的名声都不好。”
“是啊!”“太医都说治不好了,不如放弃吧!”“就是,每日花费万钱,如同打了水漂。”“这都半年下来了,一百八十万连个响声都没有就没了,要是一辈子不醒,得花掉多少国帑啊!”“可不是嘛!”……百官们纷纷点头称是。
陈蒨再也压制不住怒火,猛地一拍桌案,耳杯都被拍得跳起:“文招子为国讨贼,冲锋陷阵才变成这样,国家给他花钱治病,不应该吗?你们有什么可抱怨的!”
到仲举起身拱手,陈蒨以为他是帮自已解围,心中暗喜道:“到公,你来说说。”
“陛下,太医们不敢说,臣不得不说,忠言逆耳,陛下虽然不爱听,臣还是要说。之前在桃枝岭,臣以为韩将军能醒过来,为了挽救他的生命,臣觉得花费多少钱也是值得的。可是现在已经半年过去了,虽经多方医治,韩将军还是没有一点起色,臣以为韩将军已死,躺在式乾殿里的只是具没有魂魄的躯壳罢了,陛下该醒醒了,不如顺其自然,难道陛下要眼睁睁地看着韩将军油尽灯枯吗?呜呜呜——”到仲举泣说。
陈蒨气得头晕目眩,指着到仲举:“你、你……”突然嘴巴一张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这下可把百官吓坏了,刚才还指摘不停,现在全都跪下了。
到仲举吓得脸也白了,赶紧上前扶住皇帝:“陛下息怒,是臣失言,陛下千万保重龙体。”
陈蒨没好气地甩开他,又指着百官怒道:“文招子好的时候,你们总想着弹劾他,把他赶离朕的身边。现在他躺着不能动了,你们恨不能他早点薨了。每天上万钱多吗?朕建新宫,花上亿的钱,也不见你们说什么,朕救治为国浴血重伤的文招子,你们却说三道四。好,朕用自已的钱,不用国帑。你们不要说什么天子无私财,朕当临川王的时候,还有些余财,养文招子一辈子绰绰有余。”
“臣惶恐。”“臣惶恐。”……百官们连声告罪。
王奕扶着陈蒨小心地往殿外走,大声道:“圣上起驾回宫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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