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三月……”陈顼正要详说,陈蒨对弟弟摆了摆手:“奏书不用看了,朕与子高有话要说,阿弟先退下吧!”
陈顼愣了愣,躬身行礼:“诺,臣告退。”
“臣要去如厕。”陆琼也知趣地告退,同时对韩子高眨眨眼。
等陈顼、陆琼都离开,陈蒨拉住韩子高,漂亮的凤目里满是眼泪:“今天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今天早上才醒的。”韩子高接着解释:“刚才我错把安成王当成你了,你们兄弟俩坐着的身影真是一模一样,声音也像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朕看出来了,朕刚巧去如厕,就这么点时间你就闹了个大笑话,以后看你还随便乱抱大腿,亏得是朕的亲弟弟,都是一家人。”陈蒨并没有在意,拉着韩子高坐下,急切地问:“快跟朕说说,你是怎么突然就醒了?”
……
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
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。
参差荇菜,左右采之。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
参差荇菜,左右芼之。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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