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觉察到皇帝不高兴了,坐在侯安都身边的别驾周弘实伸手扯了扯侯安都的衣袖,可侯安都根本不理会,端着酒杯站起身,径直走到陈蒨面前,再次问:“陛下怎么不回答臣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蒨微笑说:“虽是天命,也多亏了明公的帮助,这杯酒,朕敬明公。”说完,举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爽快,哈哈哈——”侯安都大笑着也仰脖饮完杯中酒,然后竟然一屁股坐在陈蒨身旁,靠在陈蒨耳边道:“刚才若不是臣力挺子高,陛下如何能说服他们?陛下该怎么谢臣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蒨点了点头:“明公说的没错,朕再敬明公一杯。”说着拎起鸡首壶亲自给侯安都斟酒,又敬侯安都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奕看不下去,提醒道:“桂阳公请坐回您的座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圣上还有话没说完呢,要你这个奴才多嘴?”侯安都一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奕气得冒火,侯安都胆子也太大了,打了胜仗不得了吗?公然坐在皇帝的御座上,还有人臣之相吗?自已虽为内侍,但与其他内侍不同,是皇帝请自已来的,不是获罪入宫,身份地位和朝堂上的大臣无异,皇帝对自已从来客客气气,啥时成了奴才,正要理论,见陈蒨对自已使了个眼色,意思让自已不要说话,只得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公有什么话要与朕说?”陈蒨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安都道:“过两天是臣的生日,臣想宴请同朝们,只是臣在京中没有府邸,宴请的人又多,没有地方可以摆下筵席,想向陛下借个地方,不知陛下能否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坐在御前的人听到这话都呆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蒨不露声色,笑问:“不知明公看上朕的哪座宫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座都行,反正比臣的营帐要强得多。”侯安都醉眼迷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朕把嘉德殿借给明公,朕用的供帐水饰也借给明公一套,明公的生日宴会,朕就不参加了,这样你们宾主不用拘束,可以玩得更尽兴,但朕的贺礼还是会送到。”陈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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