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安都看着韩子高,见他从头到脚全是湿的,连鞋袜也没穿,难不成他是从兰渚游过来的?又想起昨天他也跟自已一样被陈蒨迷倒了,想来他也被陈蒨算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看来你也被骗了,”侯安都摇头轻笑:“子高,你难道不知道,什么叫功高震主?什么叫欲加之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韩子高愣愣地望着自已,侯安都说: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真的没有谋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云殿大火那晚……”韩子高正要问,侯安都道:“我说我是担心圣上安危,情急之下忘了卸甲解兵,你信吗?呵呵,算了,说了多少遍也没人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世子是怎么溺亡的?”韩子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安都抬眼道:“你为何要问这个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先皇临终前把世子托附给我,要我守护世子,我不能不问个清楚,告诉我,世子是怎么薨的?是不是圣上让你这么做的?”韩子高揪住侯安都的衣襟厉声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,先皇竟然向你托孤?”侯安都微笑道:“实话跟你说,世子是我杀的,但不是圣上让我这么做的,圣上只让我接世子回京,是我自已揣测圣意、讨好圣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是人吗?”韩子高气得把侯安都推到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——”侯安都发出一阵大笑,笑着笑着突然口鼻里不断涌出鲜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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