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是你害死的,如果不是你,大将军不会死!”张仁指着韩子高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子烈叹了口气,拦住挥拳相向的张氏兄弟:“算了,不能全怪他,他已经尽力在救大将军了,人死不能复生,还是想想怎么料理大将军的后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啊!兄弟们来迟了!呜呜呜——”五个人围在侯安都身旁,抚尸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高反倒没了眼泪,他呆坐了一会,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走向殿外,迎面见到赶来的陈蒨、陈顼两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死了,陛下能厚葬大将军吗?”韩子高双膝跪地,叩首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高,你有完没完了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维护反贼,逼迫圣上答应你的无理要求……”护卫在皇帝身旁的杜棱指着韩子高斥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责备完,陈蒨道:“朕答应你,以土礼安葬侯安都,所需费用由国库供给。”说着上前扶起那人,一边扶一边劝慰:“对不起,朕没有和你说实话,朕不该骗你,但你也要体谅朕的难处,朕杀他没有错,侯安都的死是他咎由自取,即使他没有谋反,只凭骄纵枉法就够杀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对不起’这三个字,您应该对大将军说,而不是对臣,何况现在说对不起,又有何意义,人都死了,陛下满意了吧!”韩子高吼完,晃晃悠悠地站起,推开陈蒨,继续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高,你是回兰渚吗?”陈蒨转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今日违了旨,打伤护军将军和左卫将军,自知犯了死罪,当去廷尉府领罪,这个还给你。”韩子高说着,从袖中取出银虎符扔给皇帝,陈蒨没有去接,陈顼慌忙伸手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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