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城市里一直是灯火璀璨，并没有什么时候是完全漆黑。
“的确如此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觉得的。”
莉莉斯看花了眼，眨了眨眼睛，稍微感慨了一下，“人类真的很喜欢追求最高。”
她去过许多地方，人类会一次又一次将更高的建筑物建造出来。
这栋大楼看起来真不是一个特别安静，适合做研究的好环境。偶尔会有人从中出入，看起来一个个光鲜艳丽无比。身旁的洛司反而穿得很随意。然而，洛司穿得再随意，好似还是比起所有人都显得更为特别。
莉莉斯正大光明地注视这位未来不知多久的新晋老板。
有人要高薪聘请她，她自然是会欣然接受，哪怕危险程度未知。反正听起来挺好玩的。
“欣赏结束了吗？”洛司问道。
莉莉斯点了点头：“应该，算欣赏结束了？”
她不明白洛司为何这般问。这难道不是她日后要工作的地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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