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排名天下前几的剧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名字好听,毒药发作时候,如蝼蚁钻心,似千刀万剐,寸寸凌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几乎不敢想,从黑市回来的那大半个月,白锦棠是怎么挺过来的,又是怎么熬过被毒药折磨的日日夜夜,没有将自己逼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如何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,劳于公务,直至昏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心里发凉,哪怕是自己中毒都没有这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长时间了?”白锦棠的身体不好是青州城都知道的事情,人人都只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思考了一下,笑:“已经八个年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白锦棠看着谢灼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来,有着超乎平常人的松弛感,“你做什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本王欺负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垂着眉眼,没回答,只是道:“是不是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“嗯”了一声,笑着说:“对很疼,可疼了,疼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语气太过轻松了,十分的假,若是其他人来听这句话,必定觉得白锦棠是在胡说八道,博取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