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样。”白锦棠一把推开谢灼,将半干的头发拢在手心,和谢灼对视,“你想都别想,没有我的允许,你甚至走不出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威胁道:“如果你不想你姐姐因为你丢掉性命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滥杀无辜的人。”谢灼眯了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就有些天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眉眼含笑:“非必要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必要的时候,可就说不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不是好人,也懒得当君子,他是祸害,是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毒啊。”谢灼拳头握紧,眼前人就如同林中蛊惑人心的妖精,法力高强的精怪,让人爱不得,碰不得,还伤不得,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为非作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不才,承蒙厚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就喜欢谢灼想要弄死他,又弄不死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恨得咬牙切齿,还要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,就仿佛他掌握了谢灼的所有,就如同前世谢灼对待他的那样,将他的全部都握在了手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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