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微微侧头,朝着谢灼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将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立马就松开了,却没有要离开的架势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把手按在了白锦棠耳侧的椅背上,几乎和白锦棠相贴,他低头看着而几乎被自己拢进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……”谢灼看着不断地试图远离自己的人,眼中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拳头紧握,还在寻思着是给谢灼一巴掌,让他清醒一下,还是踹他一脚,让他直接滚出去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先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膝盖跪在椅子上,胆大包天的朝着白锦棠倾身压去,一手扼住了白锦棠的下巴,他们的眼眸撞击在一起,几乎快要吻上的刹那,谢灼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放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一个炽热的吻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住了白锦棠唇,同他口舌交缠,掠夺着他口中的呼吸,镇压着他所有的反抗,一点一点侵占属于白锦棠的一切,像是一头野兽,在自己的领地上,落下独属于自己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感和唇齿交融的酥麻,让白锦棠心里一惊,控制不在的发抖,承受不住般推搡着他的胸膛,却不敢闹出很大的动静,也不愿意展露自己发慌的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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