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刚刚他说的话,全都是建立在谢灼在他的手里。
忽然,凌若尘眸子一凌。
为什么谢灼不能在白锦棠手里呢?
白锦棠没吭声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笑意,鼻尖的那颗小痣,将他衬得有些张扬肆意。
凌若尘眯了眯眼睛,想要直接问,但白锦棠肯定不会说,便也没再问,只是状若无意道:“我能见见你新娶的那位王妃吗?”
“毕竟,我是你的师父,总要见一见的。”
白锦棠轻声道:“下次吧,这次就算了。”
凌若尘也没强求:“也行。”
有些事情不适合打破砂锅问到底,一旦说出来,就注定无法挽回。
两个人并肩从书房里走出来,海棠花已经到了最后的时节,凌若尘抬头看着那满树海棠,语气还有点怀念,他道:“我初见你时,便是在海棠树下。”
那时候,少年一身红衣,手里拿着薄如蝉翼的宝剑,在海棠树下舞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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