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云知道谢灼心思深又多,试探性问道:“要不,我再去一趟,帮你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谢灼言简意赅地拒绝,直言道,“他爱来不来,我还不想见他呢,说不定,他正和他的好妹妹叙旧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酸的不行,就连翠云都不由得多看了谢灼一眼,翠云还想再劝,结果谢灼赌气一样,将被褥蒙过头顶,看样子气的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落雨忽然就明白了,宁王为什么让落雨送这碗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翠云一脸无奈,她叮嘱道:“记得把药喝完,毕竟去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连谢灼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这个举动,实在是像被抛弃的深宫怨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翠云离开的脚步,谢灼从床上坐起来,毫不犹豫地把那碗药,全部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,喂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接下来的半个月,谢灼每日都黑着脸,时不时往门口望,大有一种望眼欲穿的意味,却闭嘴不提白锦棠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灼的伤也好了差不多了,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,翠云就提议,谢灼可以去看看白锦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谢灼嘴硬的不行,当即就表示,才不去看白锦棠这个没心肝的毒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回回提了几次,见谢灼义正言辞的样子,翠云只好闭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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