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空依旧不吭声,但是情绪好歹是稳定下来了,白锦棠知道他听进去了。
于是接着说:“天黑了,早些回去吧。”
怀空紧握地拳头终于是松开了,无力地垂在两侧,声音沙哑,像是含着沙砾一般道:“好。”
说完,怀空抬脚向外面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白锦棠又在身后道:“虽然是夏日,但山上的晚风总是比山下寒凉,回去记得添衣加被,照顾好自己。”
只这一句,便让怀空的眼泪落了下来,他甚至都不敢回头,更不敢回答白锦棠,生怕喉咙的哽咽溢出,自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忍着酸涩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等人走远,白锦棠才摇了摇头,叹息:“到底还是个小孩子。”
想到这里,白锦棠恨得牙痒痒。
小孩子不学好,多半是大人的错,全都是了听的错!
自己教不好徒弟,就把事情推到他身上,现在兄弟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,反正他这个做师父的倒是稳坐莲台,一身干干净净。
真是不省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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