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也不装了,安静地睁开眼睛,从床上起身,靠在床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没有点灯,只有月光从微微敞开的房门拼命地钻进来,让漆黑的房间有了这么一点光,得以让白锦棠和谢灼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到底是白锦棠先开了口,轻声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唇抿了抿,一双凌厉的凤眸在悄无声息中失去了颜色,他从袖子里将药膏拿了出来,低声道: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上次上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,谢灼要是不说,白锦棠还真给忘记了,那原本沉寂的伤口,不合时宜地泛起微微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白锦棠不说话,谢灼也没有强求,将药膏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,叮嘱道:“你记得找人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还是不说话,他不由得开始打量起谢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退有度,低眉顺眼,再也不会无理取闹,强求他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不像谢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微微蹙眉:“你有些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谢灼语气依旧淡淡地,“王爷看错了,我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啧,连不喊名字,改叫王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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