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到极致纯洁,爱意近乎到纯粹。
不曾夹杂半点杂质,就是简简单单一句,我喜欢你。
“白锦棠,你就是个祸害。”谢灼终究还是没忍心和这样的白锦棠生气,这人清醒时都不讲道理,如今醉醺醺的,又有什么道理可讲呢。
白锦棠眨了眨眼睛,不说话,像个小孩子一样抓住了他的袖子不松手。
谢灼看着他赤裸的双脚,和几乎湿透了的下摆,询问:“你的鞋子呢?”
白锦棠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忽然就笑了:“鞋子……鞋子飞啦——”说着,许是害怕谢灼不想信,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谢灼:“……”他就不该问。
目光扫过时辰,很快他就在不远处看见白锦棠已经被水打湿的鞋子和袜子,还有一个随波逐流,即将远去的披风。
白锦棠到底干啥了。
谢灼将身上的外袍脱了,裹在白锦棠的身上,这才弯腰作势就要抱人回去。
可刚刚还笑着的白锦棠却躲开了,扯着谢灼的衣袖,蹲了身子,可怜巴巴地指着水:“我要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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