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声音暗哑,眼神都不敢看白锦棠了,无奈道:“锦棠,我带你去找落雨,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,你乖一点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要是再不乖,我真的就禽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白锦棠听不见谢灼地呐喊,他的内心现在全都是,谢灼不帮他,还让他难受,是个混球,坏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生气,特别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的咽喉忽然被人咬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,他甚至能感觉到埋在他脖颈的脑袋,是什么样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磋磨着他的皮肉,让谢灼被迫微微扬起头,触电一般的酥麻走过谢灼的全身,压制在内心深处最浓烈的欲.火被这一举动彻底点燃,瞬间烧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沉重,眼睛漆黑到如同一个深渊,而深渊里的巨兽,正一点一点地咬断钳制住自己四肢的锁链,马上就要张着血盆大口,将白锦棠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终于松了口,挑衅地看着他,似乎在因为自己报复了谢灼而感到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棠啊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谢灼喉咙滚动,终于低下头看向了怀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