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谢灼试探性地问了一声:“锦棠,你可是因为耽误回了青州而烦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没看谢灼,只是淡淡地吩咐道:“你出去,把秋风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眸光微微闪动,也没多问,点头:“好。”答应的虽好,却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:“你怎么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盯着白锦棠的眼睛,忽然开口道:“锦棠,你是在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刚刚还有些茫然,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而烦躁,闹小脾气的话,那现在白锦棠应该是极为清醒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况下,纵然白锦棠眼里的爱意不似昨夜那般纯粹无暇,可如何也不该是这个样子,冷然还带着懊悔,这样的情况让谢灼心里发凉,犹如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,彻骨的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手指下意识蜷缩一下,面色不动,神色疲倦道:“你非要现在和我说这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里悄然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白锦棠以前还愿意装一下,或许真的有过片刻的不忍和心动,那经过昨天晚上的云雨,基本上也就消磨干净了,现在瞧见谢灼只觉得厌烦,甚至不愿意和他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谢灼能和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,已经白锦棠最大的忍耐限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是别人,白锦棠早就把他剁了喂狗了,哪里轮得到谢灼在这里唠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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