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落雨将包袱丢给秋风身后的两个银月卫,转头将一把油纸伞给撑开了,打在白锦棠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阳大,主子别晒到了。”落雨十分贴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颔首,握住了那绘着红色海棠花的油纸伞,眉眼扫过这处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八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菩提树依旧枝繁叶茂,山上的桃花大概早就败了,这样清闲的日子以后注定享受不到了,往后便是腥风血雨,生死落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:“秋风,你留下等谢灼,我和落雨先行下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风遵命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几步,白锦棠又道:“他若是半个时辰内不能赶到,你就把他绑到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谢灼正在柳叶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谢灼后面的银月卫有些紧张,想不明白谢灼一从白锦棠的房子里出来头也不回,一句话也不说地往这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白锦棠那个情况实在算不得好,谢灼心中急切,便也顾不得什么了,只能抱着人先行离开,也不知道那檀木手串还能找到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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