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眼子忒多,表面上装的楚楚可怜,实则就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呢?今天,他倒是要这臭和尚到底玩什么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空表情淡定,再无在白锦棠面前的胆小如鼠,语气淡淡地:“施主,你在说什么,贫僧听不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是听不懂。”谢灼懒得在这里和他虚与委蛇,直接道,“我不管你和锦棠是什么关系,又有什么渊源,但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所以我奉劝你离他远一点,少打一些歪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淡然的眼神忽然就变了,变得黝黑深邃,怀空冷笑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是为明媒正娶。”说完,眸光落在谢灼的身上,似乎在问他有其中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啊,这货变着法的讽刺自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怒火差点没有直冲谢灼天灵盖,直接把他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底谢灼是见过大世面的,心胸不至于这么狭窄,被一两句话就刺激的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怒之下,谢灼反而是笑了,他一脸的甜蜜道:“小师傅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空眸光闪过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