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不答,因为他知道谢灼要问出来的问题,会让他很难以回答,现在的他,实在难以分出其他精力,去给谢灼编织一个谎言,因为他的心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冷。”白锦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这才恍然,白锦棠温软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冷了下去,他连忙放开手里的药膏,将白锦棠的衣服拉了回去,为他理好衣襟,又系上了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没回答刚刚的问题,谢灼也没有再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一条无声的裂缝,就在眨眼间,成了一条天堑,将他们隔在了两边,以至于马车的气氛陷入死寂,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像是两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青云山脚下,谢灼率先弯腰下了车,朝着白锦棠伸出手臂,白锦棠紧跟其后,默不作声地扶着谢灼的手臂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上山,我等杜大人有要事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没有拒绝,说了声“好”,转身走上那蜿蜒曲折的山路,不曾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落雨见此,小心翼翼问道:“主子,你和夫人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打听。”白锦棠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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