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坐的离谢灼很远,怀里抱着汤婆子,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马车到了地方,外面的长羽前来禀报,谢灼这才率先从马车上走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紧随其后,等掀开帘子出来,这才发现外面竟然没有供人下去的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边的谢灼正冷酷地站在那里,甚至连往这边看一眼都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心知八成就是谢灼让人干的,他自认不是什么小姑娘,讲究什么优雅,于是干脆袍子一撩,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衣物带起一阵风,惊起地上的雪,也扰动了谢灼的衣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安生地下来了,谢灼这才看过来,瞧着白锦棠笑意吟吟的样子,心里更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干脆什么话也不说,直接拂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倒也没拦着,因为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已经过来了,要领着白锦棠去御书房见皇帝,也就跟着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落雨撑起了伞,罩在白锦棠的头上,京都城的雪是能冻死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走到御书房门口,按理说应该向皇帝通传一声,皇帝同意了也就能进去了,可是前去禀报的小太监竟然一去不复返,把白锦棠一个人留在冰天雪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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