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不太认得,但……带头的那个,手里拿的好像……好像是圣旨……”说到这里,老管家倒吸一口冷气,心知事情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知晓了。”白锦棠摆了摆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这才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白锦棠起身,落雨为他披上大氅,眼看着白锦棠当真就要不管不顾地出门接圣旨,杜允成却是急了:“王爷,不可啊!你若是出去了,就必须接旨,这事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本王若是躲着,便是抗旨不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宁王,是皇子皇孙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虽然不会因此要了他性命,但会坐死他不臣之心,一旦落了人把柄,届时无论是静王还是谢灼,都能轻而易举地弄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允成脸色煞白一片,声音发抖,只觉得天塌了:“这可如何是好啊!王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心中自有决断,定不会如他们所愿。”白锦棠声音平稳,目光自信,让杜允成迅速平静下来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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