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撩袍打算跪下,就被陆远博扶了一把,似乎并不打算让白锦棠跪下。
只见陆远博道:“陛下说了,宁王殿下身体不好,缠绵病榻多年,金尊玉贵的,如今好不容易病体痊愈,就不用跪下了,站着听就是。”
这话不像是老皇帝说的,到像是谢灼故意说出来恶心他的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白锦棠也不忸怩,说站着就站着,静静地听陆远博念完了圣旨。
陆远博将圣旨双手捧到白锦棠面前:“王爷,摄政王托下官给您带句话。他让您可千万多保重身子,这样他才能安心。毕竟您帮了他这么多,他理应千倍万倍地回报王爷,还请王爷以后多多指教,千万别客气。”
“这话本王收到了。”白锦棠从陆远博手里拿过圣旨,意味不明道,“烦请陆大人告诉摄政王,就说,本王随时恭候。”
音落,白锦棠退后一步,朝着身后的秋风落雨摆了摆手,道:“送客!”
陆远博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白锦棠。
先不说他是奉皇命来宣旨的,再就是说,他好歹也是堂堂大理寺少卿!白锦棠竟然不留他住下,休整一晚,直接明目张胆地赶人!
陆远博嘴角抽搐:“王爷您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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