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身后,袖子里的匕首顺势滑了出来,快速朝着谢灼的面门刺去!
手里的缰绳被谢灼狠狠地拉住,马儿马蹄前扬,嘶鸣声划破长空,而白锦棠的身体在这样的变故和颠簸中,再次失去平稳。
手里的匕首自然也没有了准头,擦着谢灼的脖颈,落了空。
而他整个人,也因为惯性,扑到谢灼的怀里。
马儿在原地不安地打转,抖动着身子,躁动起来,似乎想要将两个人甩下来。
“锦棠,我知道你记挂着我,不过这光天化日之下,怎么就急着投怀送抱了。”谢灼顺手揽住白锦棠的腰肢,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了揉,全然不顾白锦棠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里,还攥着把锋利的匕首。
“谢灼,几个月不见,你脸皮倒是变厚了。”
手里的匕首顺着谢灼的肩膀,滑过那零零碎碎的华丽饰品,慢慢地上移,贴着他的脖颈线条,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。
白锦棠这是在报复。
可谢灼不怕,非但不怕,反而低头趴在白锦棠的耳边道:“我的皮要是不厚点,不早就被你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?这么长时间不见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。”
白锦棠用力,匕首瞬间就见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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