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很好的想法:
谢灼既然不是真心辅佐安王,安王只不过是因为需要依靠谢灼,所以才会这样低三下四的样子,两个人的同盟关系早已岌岌可危了,甚至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。
便是谢灼有意弥补,但终究不可能恢复如初。
即使如此,为什么谢灼不能为他所用呢。
看来需要想一个办法逼一把谢灼才是。
宴会结束后,白锦棠同那些人寒暄了一会,便一一将人给送走了。
尤其是送走老国公的时候,老国公暗戳戳地说起来谢灼这些年在京都城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,一定要让白锦棠千万小心。
白锦棠笑着点头,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谢灼。
就这样将人恭恭敬敬的送走了。
到最后就只剩下柳逸卿还坐在席面上,看白锦棠终于从外面回来了,喜上眉梢,连忙从位置上坐起来,想要和白锦棠搭话。
“唐兄……哦,现在应该是宁王殿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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