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棠:“谢灼,你不觉得你这话太可笑了吗?你不想要我死,那安王呢?他愿意吗?”
“容不得他愿不愿意,他说的不算。”谢灼语气满是不容置疑,完全没有将安王纳入考虑范围以内。
“那陆远博呢?你手底下的人呢?他们都像陆远博一样对你忠心耿耿,也同样想要杀死我。”白锦棠道,“是,你是能护住我,可你却不能时时刻刻将我绑在你身边,你总有疏漏的地方,到时候还不是一个死吗?”
把性命放在被人的承诺上,悬挂在对方的良知上,是世界上最可笑的行为。
谢灼眼中满是倨傲和自负:“你怎么知道孤不行?”
是了,谢灼除了在白锦棠的面前吃过亏,被算计过,这偌大的京都城,就是丞相还有皇帝都要忌惮他,他何曾惧怕过?
便是白锦棠能在京都城安稳到现在,屡次算计他,在他的雷区上蹦跶却依旧安然无恙,也少不了谢灼的袒护和纵容。
这些白锦棠都知道,所以他还想要更多。
“那你怎么就知道我愿意?”白锦棠安静地看着谢灼道,“如果那样做,我会死的,谢灼。”
“或许你真的能护住我,但你却阻止不了我的死亡。”
上辈子那样的生活他真是一点也不想过了,如果到最后还是落得那个结局,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自戕,成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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