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帐暖,熏香甜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平时和白锦棠相处,那叫一个百依百顺,还会撒娇,实在是个再讨人欢心不过的样子,可一到床榻上,就变了个样子,像是头野兽,死死地咬着白锦棠不放,把人折腾来折腾去,最喜欢咬着白锦棠的耳朵,说一些让白锦棠听都觉得羞愤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主要的是,花样还挺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常把白锦棠弄得晕过来晕过去的,到最后被困住手腕,绑在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抖得不行,想要跑,却一次一次被抓住脚踝,拖回去,然后就是又一轮的占有和撕咬,时常逼得白锦棠忍不住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谢灼这畜生是会哄他的,柔情蜜意,可那动作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白锦棠都不太承受得住,偏偏今日是大婚,无论是刚刚谢灼骗着白锦棠喝的酒水,还是房间里燃着的暖香,都带着点催.情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从身后拥着,两个人早就大汗淋漓了,怀中的人睫毛颤抖,红唇死死地咬着,时不时发出呜咽和喘息,声音软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灼,放了我吧……“白锦棠忍不住哽咽出声,一双桃花眼懵懂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灼咬着白锦棠的耳朵,呢喃道:“锦棠,叫声夫君好不好,叫声夫君就放过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的身体绷着,咬着不松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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