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落雨想不明白了,整个王府的人都想不明白,尤其是那个光头和尚,本来每天念经,修身养性,现在经书都不念了,改念往生咒,恨不得直接送谢灼离地超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谢灼是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王府都在阴暗爬行,默默注视着谢灼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谢灼把这些全都归结于,这是他们对自己这个未来主母的好奇和崇拜,越发春风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白锦棠说他要去皇宫里看望狄莉儿,问谢灼要不要跟着自己一起去,谢灼着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坐到马车上的时候,谢灼还是蔫蔫的,看着一脸淡定的白锦棠,心里酸的不行,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,只能一路上都幽怨地看着白锦棠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被他这个样子看笑了,故意装不明白道:“你既然不愿意,为什么到还要跟着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愿意你见狄莉儿,却又想跟着你。”谢灼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无奈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她。娶她是为了监视她,她居心叵测,来大安目的不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白锦棠毫不避讳将自己这几天探查出来的消息说给谢灼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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