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到手了,谢灼立马喜笑颜开。
凤凌绝倒也没想真想对谢灼下手,见此也没再为难谢灼,而是又坐回去了。
有了前车之鉴,这戒指是谁也不给看了,连忙戴回去,护眼珠子一样护着。
凤凌绝微微叹息,扭头去问一边安静侯着的落雨,问:“你家主子是怎么说这枚戒指的?”
落雨道:“主子说了,左右不过一个新鲜玩意,送给摄政王把玩也无妨,总不会再收回去了。”
凤凌绝:“他倒是舍得。”
落雨道:“主子说,活人不比死物有趣?有什么自然是紧着活人来,如今戒指给了摄政王,想必将军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。”
谢灼目光一沉,看着戒指不由多了几分沉思。
竟然和白锦棠的母亲有关系吗?
“罢了罢了。”凤凌绝也是无奈,只能示意谢灼坐下来,问他,“知道棠儿的母亲是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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