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灼道:“宁王殿下既然知道,还不快继续伺候?马上就要小命不保了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音落,谢灼握住了白锦棠的手,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手掌底下明显比刚才快了不是一星半点的心跳,白锦棠指尖微微发颤,是真的不敢再和谢灼闹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今天就真的下不来床了,于是推了推谢灼:“好了,别闹了,该起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灼一脸遗憾,却也没想真的再去折腾白锦棠,毕竟再继续做下去,真的就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,这才起身,结果才打开门就看见蹲在门口台阶下一脸忧郁的白朝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了玩泥巴年纪的白朝雨,将白锦棠种在门口的花草给薅了干净。还真是和当年白锦棠被凌若尘罚站,薅光了那兰花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动静的白朝雨抬头,无视谢灼,闷声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倒是不害怕白朝雨听见他们刚刚说的话,但一出门就被自己妹妹抓了正着,未免让宁王殿下有些挂不住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干咳几声,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衣襟,这才朝着白朝雨招手:“怎么在这里蹲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哥哥又为什么睡到现在?”白朝雨凉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锦棠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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