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拿这臭狐狸没办法。
秋辞还在一旁补刀,他坚定地点头,“对,九哥从来都不欺负我的。”
魏斯年麻了,他妥协了,“好好好,我的错,我不该拿龟壳打他,我错了,我道歉。”
秋辞这才满意了,他又指着龟壳,“这么危险的额东西,以后不准随便拿出来了。”
魏斯年忍住想翻白眼的心情,反手把龟壳变没了。
秋辞懵懵懂懂,歪了歪脑袋,似乎不明白龟壳突然不见了。
他费力的甩了甩脑袋,突然好像清醒了一点,“魏导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魏斯年:“......”
“噗~!”佘长琴实在是没忍住笑了,这一世的秋辞实在是太可爱了一点。
秋辞又迷迷糊糊转过身,“这位姐姐是?”
佘长琴笑得爽朗,“我是魏斯年的老婆。”
秋辞又傻愣愣的点头,“你好,魏导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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