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卿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。
还有那一束又一束的金色信仰之力，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而来，直接窜入秋辞的体内，这种场景也常见，毕竟节目和总会出现新的观众和读者，也能收获新的信仰之力。
但今天不同，今天的信仰之力就没有断过。
九卿眉头微蹙，伸手探在了秋辞的额头上，闭上了眼睛，进入了秋辞的梦境。
梦是碎的，真的是细碎。
九卿前脚看到穿着麻衣的秋辞在耕田，刚往前一步，又是秋辞读书的画面，再一转身，画面又变了地方。
他不会不知道这些是什么，这些都是秋辞往世的经历。
九卿也知道秋辞的记忆正在复苏，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，他就这么跟随着秋辞，看了一个又一个的记忆碎片。
有时候他像个旁观者，有时候他又是以当时的自己的角度在看当初的秋辞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九卿的额角微微泛起一丝刺痛。
疼痛，对于一个神明来说，是一种陌生的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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