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白鹭已经转了视线,看向面色格外难看的黑衣人:“前辈啊,你看看你,活了这么久,打个不到三十岁的小辈都要费这么多小心思,我一个筑基都看不起你。你想耗时间就耗吧,反正我死了,就没人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凇补充了一句:“我也不知她埋在了何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冷声道:“小丫头嘴皮子是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着两个人的面挑拨,他要不是当事人,也要给她叫一声好胆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白鹭笑眯眯道:“过奖了,但我快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直接倒了下去,连眼睛都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脚步一动,道:“凌凇,你不救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凇知道谢白鹭是在拿她的命逼邪修停止大阵,他自不会拆台,这大阵要打破有点费力,能省点力气最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她想让他和邪修同归于尽的小心思,她便继续想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凇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,一脸淡然:“她死了便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阵内,凌凇站在一旁,老僧入定似的,只有面色微微发白。谢白鹭大字型平躺,双眼紧闭,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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