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凇没出声,双眸望向谢白鹭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白鹭差点翻个白眼,看她做什么,她这算什么心爱的人?顶多就是秘境的余韵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也能看得出来,影响早已不如刚出秘境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茶小声说:“他和主人的女儿已经死了,爹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啦,他会伤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吠吠瞬间露出忏悔痛苦的模样,他感同身受地说:“对不起,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呜呜呜那你该多伤心啊,要是我的女儿死了,救不活了,我愿意陪她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数双眼睛都望向凌凇,好像在质问他对“女儿”的感情怎么还不如一个刚见到女儿的妖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凇再一次确定,这多出来的也是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但凡生出一点要动手的意思,谢白鹭便会警觉起来,他只觉心中愈发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他见到谢白鹭,确实是欣喜的,重新接近她,本是为了创造真实的相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不相干的妖越来越多,谢白鹭反倒愈发时时刻刻戒备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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