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曦不疾不徐地列举,垂落的睫羽下,依稀可见眸里蕴藏的漆黑: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合上面的种种,你敢说,自己一点儿问题也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有病,我也不看心理医生,该接受治疗的是你!”程晚宁反过来质问,“你对我做过的烂事还不够出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不看,但20岁以下私藏枪械,在曼谷可是重罪。”程砚曦话锋一转,威胁的意味自在其中,“还有上次被绑架到缅甸,你为了逃命杀了几个马仔,是谁跟在后面替你擦PGU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狭长的眼尾上挑,g勒出一丝凉薄的笑:“用完不认人,你可真够无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法外狂徒,居然跟她谈起了法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命的是,程晚宁根本没法反驳,只能固执地说:“这不是一码事。我没有心理疾病,我不会看心理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见在两人的争辩中产生了分歧,程砚曦没了耐心,直接抛给她两个选项:“乖乖在家接受心理咨询,还是牢底坐穿,你自己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压低尾音,敛着几分危险的气息:“想好了,像你这种年龄的nV孩,在监狱里说不定会很受欢迎。你可是我唯一的表妹,我会通知他们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沉沉落下,程晚宁顿时僵在原地,捧着N茶的双臂缓慢下垂,像失了神的傀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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