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对方令人同情的遭遇,nV警下意识说了许多安抚情绪的话,可很快便发现,程晚宁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些微乎其微的安慰。
她冷静得可怕,无论什么问题都能条理清晰地回答上来,熟练得仿佛提前演练过一遍:
“案发时间是四天前,我回到家后,表哥对我实施了侵犯。当晚我因为T力不支昏迷一天,接着发了两天高烧,今天才有机会出来报警。”
失焦的瞳孔倒映出机械跳动的心脏,眼里本应出现的悲伤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Si寂。
&警环顾她空空如也的身后,询问:“你父母呢?他们知道这件事吗?”
程晚宁按部就班地答:“他们去世了,爷爷年纪大了,所以我寄住在表哥家,平时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。”
“我上网查询了报案需要的资料,由于他做了保护措施,我T内提取不到他的,脖子上的掐痕是他施暴的证明。我不知道仅凭这些能否把他判罪,但无论如何,我想试一试……”
&警敲打着键盘,将她的回答一一记录在电脑中,眉眼间流露的诧异渐盛。
说不震惊是假的,当警察这么多年,她接到过无数起猥亵和强J案的举报,受到侵犯的nVX无一痛不yu生,因为应激障碍无法开口的受害者大有人在。
她们或逃避,或耻于开口,极少有受害者能在短时间内完整叙述案发经过,也间接影响了案件调查的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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