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他嗤笑一声,冷不丁地蹦出一句下流话:“送作业送到床上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名义上的表哥会当着朱赫泫的面,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枝末节滋生的愤怒使血r0U长出尖锐的刺,汹涌的怒意翻滚在不过盈寸的瞳孔中,似要焚烧理智:“你瞎了吗?要不要睁开眼看看,这里是客厅还是床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也有奢望疯子讲理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离校算起,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。”程砚曦扫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,眼神透着轻傲,“你告诉我,五公里的单趟路程,在什么情况下能用到两个小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为男人,你觉得我看不出他那点龌龊心思?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、冷冰冰的暴戾,刺得人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危险,如果朱赫泫起了意图,低头就能擦过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那对情Ai一窍不通的表妹,仍然毫不知情地傻愣在原地,甚至反过来质问g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龌龊的是你吧。”程晚宁毫不留情地回击,倾泻而出的恶毒言语尽显尖酸刻薄,“该滚开的也是你,你很喜欢拿自己和别人相提并论吗?你有资格和别人一起b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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