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漏进来的晚风带着点Sh热,吹不散病房内的粘腻。
程晚宁烧还未退,后背牢牢抵着床垫,被动承受着肢T动作的冲撞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耳边响起细碎的嗡鸣,她任由滚烫的T温包裹着自己,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反复下坠。
只要程砚曦动了心思,她就很难在他手中逃过一劫,也无法在对方尽兴前离开床铺。
程晚宁深知这个道理,只得摆出服软的态度,呜咽恳求:“不要在这里,外面有好多人。”
“放松点,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。”
程砚曦低下头,象征安抚的吻落在额角,接着抬手拉拢窗帘,帘幕叠着窗外的暮sE,将一室寂静裹得密不透风。
他垂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,鼻尖蹭过温热的肌肤,淡淡的呼x1熨帖颈侧的神经。
程晚宁胳膊发酸,有气无力地推搡着:“你别过来,我发烧了,会传染给你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程砚曦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,贪恋地蹭着她发间的馨香。
双臂收得越来越紧,带着无法反抗的力道,像是要把整个人融进骨血里。
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:“快、快停下,我头好晕,额头也好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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