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承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建议,那名黑衣男子的行踪和身份尚未查清,这么大的安全隐患,他怎么可能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温筱宁也是随口一说,知道男人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,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微微侧目,男人目视前方,单手扶在方向盘上,卫衣袖子捋上去一截儿,小臂上的肌肉线条,流畅紧实,手指修长,用力握紧的时候,会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屁.股,两侧后腰的位置,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掌心温热粗燥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从医院回来之后,他们的关系就变得这样黏黏糊糊,彼此之间,像是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纸张,平时看不见摸不着,尽情释放自己的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要发现了,就会突然开始局促不安,小心翼翼,下意识收敛自己外露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将纸张戳破,看见彼此清晰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既引人不断沉沦,又总在关键时刻清醒,就像困顿的清晨,被闹钟吵醒不得不起床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筱宁很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放弃音乐,毅然决定学设计,又花了一周时间决定出国,并且搜集好资料说服养父母,后独自留学七年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一直是个很果断的人,只要真正做了决定,就一定会想要走到最后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