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听来的东西,他只能藏在心里,别墅里没人会跟他聊天,母亲也不能说,因为第一次他说了之后,母亲就犯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很严重,来了三个佣人才把她拉开,再晚一点,他可能就彻底窒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他就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从那以后,他开始只被允许站在门外远远地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哪天,她看起来情绪稳定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能搬个小板凳,近距离地坐在她脚边,看她给洋娃娃梳头发,扎辫子,穿上漂亮的小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这是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时刻是极其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是每天歇斯底里的哭喊,和乒乒乓乓的砸东西,家具摆设隔几天都要换一批,到后来屋里除了一张床,什么也没剩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那张与他五分相似的脸庞,总是布满了狰狞的表情,她头发大把大把地被拽掉,纤细的手指上全是数不清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也看不出来,这曾经是一双弹钢琴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手捧着他的脸,伤口上的血痕蹭在他脸颊上,抹匀后甚至有点像吃完番茄酱没擦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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