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三天了。
距离那晚从青阳山悬崖上回来,她表嫂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,除了医生和护士,她表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。
而他也整整三天没从病房里走出来一步,谁都不见。
张总助站在走廊电梯口,满脸愁容道:“……路小姐还是回去吧,楼总这几天不吃不喝谁都不见,您母亲上午刚来过,也没让进去。”
路潇潇揉了揉肿得像核桃的两只眼睛,哑声问:“医生怎么说的?不是说表嫂身上的伤不重吗,那为何一直不醒?”
张总助摇摇头,“不知道,医生说也许是病人不愿醒来,楼总今天连骂人都懒得骂了,这几天他滴水未进,我怕他熬不住……”
路潇潇一听,心里跟针扎一样更难受了,都怪她那时候贪玩,非得拉着盛明珠去河里捞小鱼,这才跟筱宁姐姐分开了。
她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,“……我不进去,就通过门缝看一眼。”
张总助也不好拦着她,楼总向来疼这个妹妹,他甚至还希望路小姐能劝劝楼总,哪怕吃点东西也好啊。
路潇潇轻手轻脚地走上前,病房门没关紧,虚掩着,她凑上前往里看了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